也多亏有人爆料,再加上方芜自己大方承认恋情,原先很活跃的用暧昧语调对她说话的成员都本分了不少,后来的拍摄进行的十分顺利。
拍摄结束后,经纪人要收买人心,约着在场的工作人员下馆子,方芜是今天拍摄工作的主心骨,而她手下摄影团队的人本着天下掉下免费晚餐白吃不吃的道理,又怕在外没人给他们撑腰,抓着想先撤的她一起去了饭局。
一段饭持续了十一点多,大家都喝了不少,方芜的酒量很大,桌上除了没喝酒的,喝的少的,能喝的几乎都趴下了,她还好端端的又开了一箱白的。
光喝酒不玩游戏总归是乏味的。
方芜的运气一向很差,博弈性质的游戏她总是占不了优势,最后的结果就跟多对一的个人采访一样,别人问什么,她就答什么,还全都是真话,即便不是每个人都相信。
但她一开口,是假话也能让人花不少时间去消化。
“姐姐喜欢追星吗?”
“喜欢啊,从小就追,家里人在我十八岁时送了一栋别墅给我,专门用来买周边和专辑的。”
“那姐姐喜欢过什么团?”
“那太多了,最喜欢的还是island。”
“哇,那姐姐不会和里面的成员谈过谈恋爱吧。”
“这还真没有,他们爆火的时候我才上高三呢,其他成员都看不上,当时唯独特别喜欢林今灿,可人家在团时就说了有初恋,有理想型,一对比,和我完全不是一个款,这不没几年,他就官宣了吗?我也就没自讨没趣,下个更乖啊。”
“那在你那么多的恋爱史里,你最喜欢哪个呢?”
“一个都不喜欢啊。”
“啊?那为什么要谈恋爱呢?”
“因为…”
是个十分关键得好问题,值得方芜端着酒杯,慎重的沉吟片刻,才道:
“好玩啊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个答案就像是个石头投入到了深海,掉进水里后就没有任何回响。
要不是还能听到门外酷炫的音乐声,还以为是在什么高档写字楼里开什么严肃的会议呢。
“不是,你们都什么反应?”
面对着在场所有人木讷的脸,方芜撑着腮,反而笑了下:“大家不都是玩玩吗?什么时候人在娱乐圈里开始走纯情路线了?”
“……”
可能是太直白了,男团几个还稍微清醒的成员直接哑口无言。
在方芜看来,都到这时候还在维持人设,多少有点装模作样过头了。
“难道不是默认的吗?俊男美女在一块除了谈个恋爱玩玩还能做什么?认真考虑结婚?生孩子?别搞笑了,真要那么做,二十出头的年纪别不会都是弄虚作假的吧。”
方芜吐槽归吐槽,抿着一杯白的下肚,嗓子里辣辣的,一路烧到了胃。
酒杯刚被她放在桌上,面前的白瓶就被换走,一瓶矿泉水置换在原来的位置上。
金泰宁一声不吭的将白瓶放在了自己的面前,身边的成员眼睁睁的看着,然后也学着一声不吭。
方芜直接视而不见,也不在乎是他的好意,直接又开了瓶新的酒。
游戏还在继续。
作对似的,下一轮的空瓶子旋转还是停在了她面前,这次转瓶子的人是金泰宁,按照游戏规则,他获得了一次向她提问题的机会。
方芜:“……”
一晚上都跟视奸她似的,本来就没多舒服,现在酒喝多了,看他瞟过来的眼神就更不舒服了。
而且,光看他白天无缘无故四处招惹她,可想而知,晚上,他那张嘴又能吐出什么离谱的调查问卷。
“我先去个洗手间。”
是不是借口都无所谓,酒喝多了,胃是真的难受,方芜在一桌子人的打趣里起身,旁边一个工作人员大约是怕她走不稳会摔跤,扶着她一路走到了卫生间。
她在隔间里吐了得有五分钟,出来时,那个女生还在洗手池那等她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没事。”
她打开水龙头,水哗哗的冲抵着白色的瓷壁,她捧着水一下下的反复冲着脸漱着口,清凉的触感放慢了麻痹感。
然而,清醒的感觉并没有维持太久,刚刚缓和的意识被人突如其来的按脖子的举动再次陷入了恍惚中。
酒桌上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工作人员就在现在掐着她的脖子,将她的头按在水池里。
那股劲不是为她好,不仅仅是要收拾她,而是要把她弄死在这,最好是溺水身亡。
“哥哥就是被你害的。”
心狠手辣的哑巴终于吐出了一句话,第一句就是来审判方芜的错。
“……”
哦,又是一个脑残死忠粉。
方芜就算再晕,就算一分前吐着就把胃腾空了大部分,现在还是想为这可歌可泣的真爱粉玉e了几口。
水池里的气泡在翻滚。
方芜没有挣扎,从那个人将她的头按进水里就一直没有挣扎,她肺活量一向很棒,一般憋气能到两分半,眼下也才过了一分钟而已,她想看看对方什么时候愿意放手。
可是,十分可惜,那个人是真的想害死她。
赶在憋气到极限后一秒,方芜才动了手,练了跆拳道快24年了,一个按脖子的威胁不过尔尔。
正如她所想的,简单几下就脱了险,转而反手又按着死忠粉的脖子按在了水池里。
不算过分吧,以牙还牙罢了,她也不是软柿子,不是随便被欺负了就能轻而易举的原谅给她带来伤害的人。
她一只手控着那个女人的脖子,水池的水花四溅:“你哪个哥哥啊,我谈的多了,你不说清楚,我怎么知道指的谁啊?”
工作人员还在无用的挣扎,可能想说话,但一张嘴水就堵住了嗓子痒,她直接与跟死神面对面。
“唔—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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