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小小扩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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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料供应稳定了，沈家后院和租来的那间小杂物间，却肉眼可见地变得越来越拥挤。鸡爪鸭翅要清洗焯水，猪下水要反复搓洗，各种盆盆罐罐、晾架箩筐，把本就不大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。人进去都得侧着身子走，更别提还要生火卤制了。

这天下午，周氏在杂物间里弯腰收拾洗好的鸡爪，一不小心撞翻了旁边的空瓦罐，哐当一声，吓了她一跳。她直起腰，捶了捶后背，叹气道：“这地方真是转不开身了，洗个东西都提心吊胆的。”

沈厚德正费力地把一大锅新卤的汤汁从后院灶上端到杂物间晾凉，额头上全是汗：“是啊，东西越来越多，这地方眼看就不够用了。阿辞，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，活儿都干不利索。”

沈清辞看着爹娘忙碌又局促的身影，心里早就有了打算。她之前就留意到，铺面旁边另一侧，有间更小一点的屋子也空着，据说主人搬去县里投奔儿子了，一直没租出去。那屋子比现在租的杂物间还小点，但胜在离得近，开门就是巷子，通风好，而且租金应该更便宜。

晚饭时，沈清辞提出了想法：“爹，娘，咱们旁边那间小空屋，我打听过了，一个月只要一百五十文。我想把它也租下来。”

“又租一间？”周氏一听又要花钱，本能地心疼，“阿辞，这……这能行吗？咱们现在这间都快顾不过来了。”

“娘，您听我说，”沈清辞耐心解释，“现在这间杂物间，咱们主要用来堆放东西和清洗。旁边那间小的，虽然不大，但咱们可以把它专门用来做‘预处理间’。”

“预处理间？”沈厚德没听过这词。

“对，”沈清辞比划着，“就是专门处理最开始那些又脏又费事的活儿。比如，鸡爪鸭翅买回来，就在新租的屋里剪指甲、拔毛、焯水去腥。猪下水也在那里初步清洗。把这些味道大、污水多的步骤集中在那里做。收拾干净后，再拿到现在这间屋子进行精细处理和卤制。这样，现在这间屋子就能更干净、更宽敞，专门用来做关键的卤制和后期的分装。两边分开，又卫生，干活也互不干扰。而且新屋子门口就是巷子，通风好，异味也容易散掉。”

沈安一边扒饭一边插嘴：“姐，那是不是就不用闻着鸡屎味儿卤肉了？”

沈清辞被弟弟逗笑了：“对！就是这个道理！安安真聪明！”

周氏和沈厚德听着女儿条理清晰的分析，又看看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，渐渐被说服了。